写手进化问卷

总算干完稿子了…… 

看了下几乎全都是同人…

 

【写手进化问卷】


  1. 请节录三个月内所写的作品之开头、结尾以及自己最喜欢的部份。

  2. 请节录约半年前所写的作品之开头、结尾以及自己最喜欢的部份。

(进击《战鹰之旗》2013.11)

 

八三六年,年末。

今年的冬天特别冷,连老人们都说,很久没遇到这么冷的冬天了。

距离新年还有两个多礼拜,尽管今年的收成其实不太好,席纳城墙内的街道上,节日的气氛仍然像往年一样日渐浓厚,熟食铺挂出了新腌的火腿,茶叶店推出了特惠礼包,裁缝铺则早早就挂出了本店裁缝皆可预约的牌子,空气里盈满了新出炉的面包和蜂蜜的香气,这也是一年当中除了丰收季之外最忙碌的时节。往常到了晚上九十点钟就已经关门的店铺,临近新年,都会延长营业时间直到半夜。冬天白昼短,晚上不到五点钟,天就黑到得点灯了。

连续两天的降雪给席纳城内的街道铺上了一层糖霜似的积雪,踩上去会有咯吱咯吱的声响。利威尔裹紧外套,快步走过昏暗的小巷。在足以冻结鞋底的寒气中,怀里揣的面包已经有点凉了。街边躺着些醉汉,这些看起来不怎么动弹的家伙,大概早晚会被宪兵队当成是无名尸体收拾掉吧,他想。相比其他季节,他更喜欢冬天,尽管对没什么像样住处的人来说,这也是一年当中最难熬的季节。


(进击《黑猫与情书》2013.09)

“你现在已经是士兵长了,过几天后勤部应该会给你准备好单独的房间。日常用资也会比普通士兵多两倍。”埃尔文提醒他。刚才韩吉就是带着这个调任令来的。“这样就不用再和其他人同住了。……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晋升也是件好事?”

“在那之前我想呆在这里。”

利威尔重新缩回椅子里,对埃尔文提出一个有点任性的要求。记得刚才的训练生是说会送水果甜汤过来吧,现在看来今晚等不到这四天以来的第一顿晚餐,他有点困了。

作为一个从小就受了太多的人生磨练、很早就明白一切事情只能靠自己的人来说,利威尔很明白生存环境的严苛让他没有机会犯错,能做的只有竭力将天真无知的人生阶段压缩到最短,的确他也是用这样的处世哲学成长起来的,比起大笑和信赖等等这些奢侈的真情流露,戾气和警觉对“活下去”这件事更有价值。只有在埃尔文这里,他觉得自己自己又变回那个一无所有,没有姓氏也没有牵挂的利威尔。

朦胧间,他想起兵团医院里有只传奇的猫,那只独来独往的黑猫总会出现在即将死掉的伤病号的床头。他并没见过那猫,也没有听谁说起给它起过什么名字。

也许将来有一天会见到它吧,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相见的场合不是病榻而是战场。

带着这个奇异的愿望和盖上身的毛毯,他蜷在埃尔文的椅子上睡了过去。

 

(进击《长夜之后,破晓之前》2013.10)

“这是一场疯狂的战争。……只有同样疯狂的人才能停止这疯狂的战争。”

在新任调查兵团团长的授职仪式上,埃尔文见到了久违的宪兵团师团长奈尔·铎克,在握手庆贺时,埃尔文听到他这样低声说。也许是太久没见过这个平日里没少打交道的对头,这个年纪并不比埃尔文大多少的同僚看上去沧桑了很多。授职仪式结束后,这位师团长要赶去出席阵亡士兵的集体葬礼。明明是在墙壁外死无葬身之地的人,却要在墙内的墓地里以并不存在的遗体接受幸存者们的默哀,不知道这是否能算是一生中最后的幸运和哀荣。

宪兵队奉王命召集兵役,由于边疆城镇瘟疫横行,少壮人口大量减少,征调兵役的范围甚至扩延到席纳墙内的王都城,自愿上战场的贵族子弟数量少得可怜,就只有从地下街和平民区这些地方征调,一时间民怨四起,宪兵队没少担骂名。

让人颇感意外的是,以奈尔为代表的宪兵队倒是没有像以往那样针锋相对,还破天荒地在调查兵团医疗资源紧缺时给予协助。事后兵团内部普遍认为这是奈尔师团长安抚人心挽回民意的策略,只有埃尔文觉得,这位老同学在与他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之后,第一次在一个问题上达成了一致意见。

白净无瑕的人是不可能活着趟过血和泥的深潭的,如果不主动将自己掷入污浊的激流,就永远都不可能赢得这场不逊于与巨人搏击的恶战。

(超展开作品里的普通人我也很容易有好感上啊……比如让和奈尔)

 

3、请节录约一年前所写的作品之开头、结尾以及自己最喜欢的部份。

 

(GundamOO《寒雾,晨星》2011.06开头)

宇宙比最广阔的深海还要辽远。即使以人类的眼睛和手臂所能达到的最遥远的距离来丈量,也无法触摸到那个最遥远的宇宙尽头,听不到波涛拍击海岸的声音。

昏暗的驾驶室里,橘色的夜光仪表盘指示灯显示着备用电池和救生氧气的残存量。透过被呼吸的凝结水汽模糊了的头盔视镜,提耶利亚巡视了一眼纳德雷监视窗之外的景象。由于机体在先前激烈的交战中受损,原本可视角度270度的全景视窗只能看到半个角大约40度范围内的景象。

真空的宙域里一片死寂,远离交战坐标点的宇宙残骸沉默地运行着。不知道多远之外的星光微弱的亮度,映照着灭掉光照的驾驶室里昏暗的狭小空间。没有了太阳炉的纳德雷,在无动力的惯性漂浮状态中撞上陨石,或者被敌方的战场清理部队发现收为俘虏,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提耶利亚呼出一口气,面罩上的水雾更模糊了。驾驶服之外的空间里,温度低到足以致命。

多余的思考只能加速氧气的消耗,按照他惯常的思维模式,是会立即切断自己这种无益的念头的。尤其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势下。他想去伸手关掉生命维持系统的液晶指示灯,仪表盘孤零零地在黑暗中从橘色逐渐转到红色,手臂已经冷到定在驾驶座上动不了了。氧气开始稀薄了,大脑对距离感的判断也开始失焦。耳麦当中对搜救信号的波段搜索也仍然持续着毫无结果的单调白噪音。

所有的恒星终有一天会燃烧殆尽。即将熄灭的恒星碎成的齑粉与星体的空腔碰撞,被环状结构的荧光氢气团包围,在深黑蓝色的幕布背景上看去,像极了水族馆里发出淡淡萤光的水母。

提耶利亚试着动了动手指一直紧扣的激光炮的扳机,失去了系统支援的金属机关发出空虚的响动,无机质的器件在这个时候让他觉得有些安心。至少最后一刻还有纳德雷。

万幸他的人生如此短暂,短暂到乏善可陈,不至于在即将结束的时候,让他无限贪恋经历过的时间。刚才还觉得吵的耳麦里的搜索白噪音,现在逐渐被另一种来自头脑深处的耳鸣取代。越来越冷了。当视野全部被黑暗占据的时候,就该和这个一点也不值得留恋的世界说再也不见了。

 

(GundamOO《Countdown before twilight》2011.09节选)

自从几年前家人遭遇恐怖袭击几乎灭门之后,尼尔狄兰迪有相当长一段时间陷入厌学的状态中。当时,社区小学也因为在爆炸中受到牵连停课了,闻讯赶来的亲戚接手了尼尔和莱尔的抚养事宜。医生诊断尼尔的厌学和莱尔的失眠是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不知是该说幸运还是不幸,比起其他哭闹不休的孩子,这对兄弟安静得让大人有些担心。后来收养了尼尔的姑妈家和收养了莱尔的姨母家出于安全考虑,将两个孩子分别带往爱尔兰乡间的老家。人口密集的大城市是恐怖袭击的高发地,大人们也相信相恬静安详的乡下生活可以早日治愈留在这对兄弟心中的创伤。

好在尼尔顺利地长成了看起来没有什么心智障碍行为举止也温文有礼的好青年。年轻人是不可能在乡间度过一生的,要接受优秀的教育,找到有前途的工作,最终还是要回到大城市。18岁那年尼尔考入了AEU联合大学都柏林本部,学业方向则是食品营养及安全体系研究,一门可以很深奥也可以很生活化的专业。

时值AEU的轨道电梯修建阶段,社会舆论情绪高涨,市民普遍看好相关建材或交通运输行业的发展前景,不少对现代科技兴趣浓厚的年轻人都更乐意去修习太阳能开发、高速交通材料学或者是大气圈内对空武器研究之类听起来很拉风的专业。甚至在尼尔已经入学之后仍然接到过上述专业俱乐部的入会邀请,理由则是“体格健全的年轻人志向却只在田间和厨房这也太埋没了,新世纪的有为青年应该将有限的青春投入到无限的科学奉献当中”。

 

(……没有结尾!以前的我写啥坑啥!)

 

4、请节录约两年前(或以上)所写的作品之开头、结尾以及自己最喜欢的部份。

 

(GundamOO《Countdown before twilight》2011.09)

走廊上感应灯的灯光在身后熄灭,尼尔·狄兰迪右手抱着一叠刚从楼下信箱里掏出来的广告邮件,腾出左手,在黑暗中的墙壁上摸索,离家一周加上手里带了太多东西,找壁灯开关这个简单的动作花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

灯亮了。尼尔把伞挂到门后的挂钩上,把手里的信件扔到茶几上,光滑的信封在玻璃上打了几转,有几封滑到了地毯上。卧室里没有动静,客厅里也空无一人。看起来同室的室友今晚又去快活了。

 

现在是大学的最后一学年,大多数学生都在忙着找工作,尼尔狄兰迪也不例外。他的室友是个开朗活泼的人,有时会在家里开派对,带姑娘回来过夜,还经常拉他去参加各种联谊会,托这位哥们的福,尼尔在大学最后一年过得很是丰富多彩。但这也只是自由的最后一年了。毕业之后朋友们都会各奔前程,运气好的话还能保持联系,定期聚聚会。大家无一例外都即将开始未来几十年乏味而规矩的上班族生涯,完成结婚生子这一社会任务。

雨滴顺着伞骨汇成断断续续的线,在门厅的脚垫上洇出一圈水渍。尼尔把挎包扔到沙发上,随手按开电视的遥控器开关,坐下来分拣那一堆样式各异的广告邮件和账单信件。搬家公司,房地产广告,医药推销,养老金保险计划,以及看起来就很玄妙很莫名的各色新型宗教的传教宣传单,茶几上那一堆印刷精美,花色各异的邮件,大多数都可以直接扔进垃圾桶。

 

进入新世纪之后,太阳能取代了石油成为新型能源,人类的生活方式和生产效率得以飞跃式的进化发展,包括AEU这样的欧盟国家组织纷纷斥资,举力修筑轨道电梯,力求在新式能源争夺战上占领先机。

电视滚动播放着整点新闻,宇宙中的最前沿科技,政府间的外交访问,即使是深夜一点零五分,整个世界仍然尚未沉睡。尼尔将频道转到电影节目,深夜档剧场播放着老电影黑白默片。

24世纪的科技已经极致发展,远达星空的最深处,平凡人的喜怒哀乐仍然在上演着最近的距离造成的悲喜剧,不然人们为何有如此多的不安全感,才致使保险以及宗教相关的东西如此发达繁荣。

 

很快那一叠邮件就筛检得只剩几张水电费账单和社区活动通告信函。压在最下方的是一张看起来极其简洁的白信封,封皮上只写了收件人也就是他自己的全名,寄信人落款处有一排浅灰色的英文。信封边缘一圈红白蓝彩色条纹表示这是一封航空件。在网络化如此发达便利的时代,航空件这种延时又费钱的邮件已经很少见了。尼尔最后一次见到这种古董是父亲去出差时从月球寄出的明信片,那是一张拂晓的晨光从地球大气圈之上成半弧状显现的卫星照片。

 

拆开信封,一页折成三段的信笺滑了出来,看起来是打印的字体,上书:格林威治时间10:00  5月17日,望于住所会见。落款是一枚从没见过的圆形标志,两个长条菱形组成一个类似权杖的条形,上面套了个类似光环的椭圆形圈,两侧有类似天使的翼型图案,图案的底纹是一个麦穗围成的圆。

 

真是个没品的logo,大概是从某些宗教典籍上东拼西凑来的……又是什么新教派的入教邀请书吗?

尼尔仔细端量了一下信封上模糊到辨认不出始发地的邮戳,想了一下,最近也没在路上被奇怪的组织拉住传教或者填写什么奇特的表格。住址和姓名这种私人资料果然又是被牙科诊所或者保险公司泄露出去的吧。……现在的教会资金到底是有多充足可以到处散发航空邮件来拉拢他这种入教希望无比渺茫的无神论者啊,那些教徒又到底是有多闲啊。

 

从十几年前那件事发生之后已经不记得收到过多少类似生命保险或者心理咨询项目的推销单,现代社会的事后措施总是比事前的更周全。他把这封新奇教派故弄玄虚的宣传单丢进了垃圾桶,也把那个奇怪图案从短暂的记忆当中扔了出去。

 

(原创《The winged one》2009.02)

老旧的运输用列车摇晃着,在一个荒僻的小站停了下来。

这是第几站了呢。金发的少年这样想着。

从前面驾驶室跳下一人朝着少年所在的车厢走过来。这漫长的一路,车厢的数量就如同秋天里梧桐树上飘摇无几的叶子,每当那个穿着蓝灰制服的人下车,便又有Vogel族一节车厢的乘客要被撂在路过的站台上了。

邻近少年的同伴们在一瞬间停止了喧哗,不约而同地缩到了车厢里面向来人的角落。

蓝灰制服的人解下链锁,将最后一节车厢拉到路旁的站仓。对车厢上的乘客来说,这不过是将车厢的载动由动变静而已。不变的是他们仍然有机会与同伴呆在一起,尽管这段共处的时间并不长久。

那人与站仓的同僚交接完手续,车尾的铁门再度合上。于是少年的脸上微弱晨曦映出的光也消失,浓重阴影重新占领了车厢里并不宽裕的空间。

车开动了。同伴们继续着被打断的话题。尖利而柔弱的喧嚷声撞到车厢壁的铁皮,扬起的微小浮尘在气窗漏进来的狭窄晨光中飞舞。

他们究竟知不知道,在并不久远的将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如何的景况。或者,只是用那些无聊的琐碎争辩来确信自己还有这些可自由操纵的时间而已。

少年挪动了下身体,靠到离吵嚷的同伴远些的背光的角落里,将下巴贴紧了膝盖。从这里正好能看到被照亮了的同族背上的还远远不能被称为其本名的那个器官末端纤弱而稀疏的飞羽,在气窗中掠过的微凉空气里瑟瑟抖动。

只剩下两节车厢了。下站如果不是全车同族的终点站,那便是自己的终点站了。

 

(坑了!没有结尾!)

 

5、请节录两篇文章之写景段落,两篇完成时间须隔半年以上。


(银魂《闪光》 2008.7)

黄昏残存的一点亮光从下关驹形山的西面消隐下去,栖息在远树上数个黑点样的野鸦终于飞走了。它们要赶在傍晚的暴雨来临之前飞回不远处悬崖上巢穴。

说是夕照并不准确。从早晨开始银时就没见到过今天的太阳。对于战场上的人来说,时间概念和有没有太阳的意义一样模糊。

越过折断的旗杆丛望过去,山坡上还裸露着的草皮基本都看不出原本的绿色。葛布星人撤退的时候丢下了大量死掉的同伴,将乱兵践踏的草坡灌溉上红与黑的染料。

 

(七侠五义《寒食》2009.2)

汴京,二月。

连续几日的小雨将整个汴梁城笼罩于淡青色的水雾中,远远看去,坊间街市灰绿色的路砖经雨水洗过,隐隐映着御街夹岸已经抽芽的垂柳。此番早春景致,与行销京城的玻璃釉上名匠的图画颇有几分神似。

深坊小巷之中,寺院行者敲着铁牌,吆喝着“天色阴晦,春寒绸缪”,循门报晓。诸门桥早市已经有商贩走动。瓠羹店,煎茶店主都已经收拾门面,准备开张迎客;御街州桥趁早光景卖药和早膳的小贩,也已经挑出担子揽接路人。除了偶尔喝道经过的官轿,在这样阴雨的天气里赶早的人并不多。若是逢上晴好天气,香车满路花满眼,说不定又能成为街头茶铺酒肆卖字文人沽诗的好题材。

(我居然还写过这个???完全不记得……)

 

 

6、请节录两篇文章之H段落,两篇完成时间须隔半年以上。

 

(GundamOO《Late Bloomer》2012.06)

“系统更新——100%——已完成。”操作系统更新完成的提示音挽救了这种微妙的短暂沉默。

“好啦不要想太多,我已经习惯了。”洛克昂拍了拍提耶利亚的肩。接下来等待他的,不过是平淡无奇的又一个午后一个人的咖啡。“我很喜欢现在的一切,Dynames,托勒密,伊恩大叔,刹那他们,……还有Veda,如果能在免费提供给Meister的咖啡里多加点炼乳就更好了。” 

“那么,人类是如何表达喜欢这种情感的呢?”

提耶利亚很困惑。已经准备好结束这次任务的洛克昂听到这样的提问觉得很意外: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难易程度类似于从一堆绿色的青豆中挑出唯一的一颗红豆。

“可是就算我演示给你看,你还是会拒绝这种感情不是吗。”

是的,问题的关键在于,在对面站着的这个有着完美外表的人看来,所有的豆子都是一样的。

“如果是你的话,我会想了解更多。”

尽管有很多数据可以从Veda获取参考,提耶利亚还是想从洛克昂口中听他亲自说出来。这是一种奇妙的执念,也许已经偏离了理性的轨道,但是提耶利亚就是很执着地想要获得答案。

洛克昂回过头,眼中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按照以往的经验,一边的嘴角翘上去,是他即将要搞出什么玩笑恶作剧的征兆,但眼神却专注得不同寻常,就如同实战中那样跃跃欲试又志在必得。这种无法用寻常逻辑串联起来的奇怪表情,让提耶利亚迷惑了。 

“如果我告诉你,能答应我保个密吗?”洛克昂稳稳地转过身来,一只手撑在侧旁驾驶室照明灯上,另一只手则伸过来搭在提耶利亚的右肩上。

“抱歉,如果技术生疏了,不要打我,更不要说出来啊。”高个儿青年的棕色头发和青绿色眼眸突然拉近,驾驶室的灯骤然熄灭,在提耶利亚还没有来得及判明是停电还是其他什么可能的时候,柔软的触感覆上了嘴唇。

明明身处突然而至的黑暗,提耶利亚却觉得有一道白热的炸雷将他的判断力瞬间击中。黑暗中有一双手捧起他的脸,坚定而温柔地在额头上留下一个温热的印记。

 

(进击《橡桶骑士》2013.08)

“上次我说的养老金投资计划你觉得怎么样?”埃尔文舔了舔上唇沾的牛奶。说是投资,其实就是把他一个人的养老金俩人对半分,对业务骨干的史密斯部长来说这可是个稳赔不赚的买卖。 

“再让我考虑考虑。”利威尔喝光了杯子里的牛奶。“投资策略如此不明智的经理人看起来可不怎么靠得住。” 

“你这样的超能股……”利威尔起身要离开浴室,埃尔文猛地拽住了他的手腕。“我可不希望和别人分享。”

 埃尔文站起身,把利威尔圈进臂弯里,浴桶中的热水泼溅出来,没喝空的牛奶杯也跌进水里。

“不要把吃的东西带到浴……”利威尔矫正的话被埃尔文的嘴唇堵住了,在热水里泡了半个来小时的访客终于找到了反客为主的机会。 

“真正的骑士都是在这个钟点才爬上高塔来会见爱人的,”埃尔文按住左臂弯里抱着的人的前胸,借着黑暗里微弱的光开始从领口解衬衣扣子。 

“在这里会感冒的…”利威尔想挣扎出浴桶,“至少把窗关上。”

“偶尔也换个地方。”埃尔文隔着利威尔的肩伸出手臂关掉了里层窗户,灯光还是能透过磨砂玻璃照进这间不大的浴室。“还是说,你觉得在这里做不好意思?”

“这里是我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利威尔的领口已经解开,热水湿掉的衬衣变凉了,耳垂被埃尔文咬啜着,脖颈处被他温热的呼吸搔挠得有点痒。“你想做浴桶里的骑士吗?” 

“没人规定三十七岁的上班族不能做骑士吧,”埃尔文咬上了利威尔的锁骨,伸手把他还在浴桶外的两腿上的长裤拽掉之后抱进水里。“如果你想这么叫的话请随意。” 

老实说当时在卫浴用品店里他刷卡买浴桶的时候真没考虑到里面能不能装上两个人,对利威尔来说浴室和厨房是两块他绝不让步的国土,埃尔文也绝对尊重他的直辖权,从没在厨房里做过除了早餐煎鸡蛋泡咖啡和夜宵煮泡面热牛奶之外的其他妄动。

“亚瑟王拔出了石中剑,我的剑只有你能拔得出。”

 

 

7、请节录一篇自认为写作生涯里写过最甜/欢乐的文章。

 

(GundamOO文风问卷2012.06)

新华网上海1月28日电 一架疑为天人私设武装组织CelestialBeing的绿色MA机体于北京时间08:45分在上海领空内被民众们用肉眼观测到,一度引起晨练市民的集体恐慌。此机体在人类革新连盟地上领土内最后出现的坐标点为东经121度17分北纬30度40分,此区域内并无任何军用设施,距离该坐标点最近的民用建筑为上海市某商业街,经过详细排查,该商业街上某烘焙商店店主承认的确接到过一名欧洲口音顾客的匿名卫星电话订单,据证实,该外籍顾客在店内预订的商品为朗姆酒提子海绵蛋糕,该男子在付款后即携带蛋糕离开,并无其他可疑行动。目前,事发坐标点附近商业街的游客及店主们情绪稳定。人类革新连盟外交部发言人宣布,人革连近期未与此非法组织有过任何形式的联系接触,故此次事件可判定为此组织的单方面行为。

 

 

8、请节录一篇自认为写作生涯里写过最痛/悲伤的文章。

 

(GundamOO文风问卷2012.06)

 

“来访者确认:提耶利亚艾迪。指纹识别,通过。”

整条托勒密已经被炸得七零八落,从外观看去,提耶利亚甚至不能在第一时间确认这是他搭乘了数年的舰体,万幸的是,其智能操作系统保留了80%的正常功能,看起来也还能识别友军的生体资料。

他穿过托勒密的主廊,来到驾驶员们的房间区域。作为现在仅存的唯一一个驾驶员,他有义务整理和收集同僚们的私人物品,以及遗物。

刹那的房间受损最严重,从舷窗到临近的走廊都被激光炮的尾焰扫过,门只剩了个边框,房间内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设施;阿雷路亚的房间稍好一点,内部还看得出原来的颜色和布局,各类没有固定底座的用品已经随着窗上的破洞变成了宇宙垃圾的一部分;保存最完好的是尼尔狄兰迪的房间,除了门板有点变形,让提耶利亚必须要借助气压扳手等工具撬开原本运行良好的滑动门。

房内的顶灯光线颜色依然柔和清明,提耶利亚还记得其实尼尔狄兰迪其实更喜欢不开床头灯,站在玻璃前看舷窗外面的宇宙。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内,试图用五感之外的部分来假设房间主人如果还健在的情景。即使他知道这一切都全无意义。换成3年前的自己,他绝不会做这样徒劳无用的事情——这种被他断言为“多余的存在”的情感,只不过是让人徒增伤感的情绪浪费。

提耶利亚弯身拾起落在地板上的书,把弄折的书页一张一张整平好,写字台上的物件因为有磁铁底座,大部分也还在原位。他把物品一一取下放在纸箱内排整齐。那个曾经名为洛克昂斯特拉特斯的精神领域存在的证明,现在就只有这十几本书和画册。

打开柜子,里面是几件简单的服装,和一套备用的战斗用的宇宙制服,制服的头盔在重力的作用下滚了出来。

“可以把头盔的这里,换成天然面料吗?”

拿到战斗用宇宙制服的洛克昂对提耶利亚提出了这样的建议,之前所有的战斗服在头盔的领口部分都采用的化纤面料,虽然密封性很好,美中不足是在调节体温的舒适性方面略逊一筹。

“就算是去作战这种听起来不太幸福的工作,能让人觉得舒服一点总归不坏吧。”

话是这样说,事后提耶利亚才发觉洛克昂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是被他看到自己脖颈上因为化学纤维摩擦过敏导致的红斑。

提耶利亚抱着头盔在床边坐下来,不知为何眼睛里好像被揉进了无形的沙子让他不得应对眼结膜和泪腺在此刻的抗议和罢工。

尽管视线已经模糊,记忆却都突然清晰起来。这些编码信息在大脑内一幕幕涌现,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身为人类实在是……很讨厌。”

换成以前,提耶利亚这样的话大概会得到尼尔苦笑的调侃吧。

如今空荡荡的房间里已经不会有人来回答他了。

 

9、请节录一段动作戏。(EX:打斗、追逐……)

 

(进击《战鹰之旗》2013.11)

第一个人挥舞着手上的木棍扑了上来,包了铁皮的棍棒夹着风直奔利威尔的左侧颈肩,看起来他对自己这根武器十分自信,想要一招制服对手。让他没想到的是,利威尔迅捷地闪开了这一招攻势,没有像往常对战其他人那样躲远,而是以同样快捷的速度绕身贴了上来。

棍棒虽然结实,使用者力气大的话杀伤也大,但对付贴紧的近身战术没什么优势,这是利威尔多年来的实战收获之一。第一个对手就在错愕中被制住了棍棒,反被夺取了武器击昏后脑倒地。

“好小子,看我捣碎你的脑袋!”

第二个打手堵了上来,这是个大块头的家伙,拳头看起来几乎和利威尔的头差不多大,指关节上还戴着铁指箍,万一被打中,那一定是头骨碎裂的下场。

大多数打斗的场合,对手的个头都比利威尔高大,遇到这种对手,攻击下盘是最好的战术。这样的对手对利威尔来说没什么可怕的,更不难对付,他的移动速度一般人都防不及。

放低了身形,利威尔弓住身体,就在对手扑上来的时候,他突然将左手扬起,甩出了刚才拔掉的刀鞘,大个子的对手误以为他要使用刀刃对战,便将拳头调转角度直奔他拿刀的右手而来。

实际上这个动作是伪装,利威尔真正要做的是甩出脱下的外套遮蔽住对手的视线,然后用短刀刺中了对手的后膝盖窝。虽然有着岩石般可怕的拳头,这种魁梧对手的下盘相对来说却比较脆弱,他哀叫着跪倒在地上,被利威尔用棍棒打昏。

仅剩的一个打手畏惧地后退一步,站到了领头的铁腿身旁。

 

 

10.请节录一段自认为最芭乐/肥皂的剧情/对话。

 

(杂志稿《穿越浮华的寻觅之旅——少女漫画发展历程小记》2009.06)

在前几十年少女漫画的熏陶中成长起来的那些读者们,将自己对漫画的热情付诸同人志这种自由的表现形式,于是日后影响20世纪90年代的第四代少女漫画家们,在同人志兴盛的大好形势下崛起了。  

尾崎南、Clamp、高河弓,条原正美、田村由美、齐藤千穗、筱原千绘、江之本瞳、麻麻原绘里依、碧也PINK等等,这些日后在少女漫画读者心中散发闪闪亮光的名字,多半是出身于同人志画手,早在正式出商业道之前就已经获得了不少支持。  

接下来的历史,对现在的读者就要熟悉得多了。随便在书店里拉住一个看漫画的女生,一定至少能说出以上任意四人的名字,也一定看过以下这些经典:描述痛苦又纠缠的绝望爱情的《绝爱》,将环保题材,代沟人际等尖锐的社会问题提上台面的《东京巴比伦》,宏大华丽的古印度神话背景的《圣传》,描述如何担负起成长之伤,由柔弱女孩成为改变民众命运的强者的《BASARA》,讲述文艺复兴时期银发绿眸传奇少女与被历史愚弄而与教皇之位失之交臂的野望之臣纠缠的《花冠安琪尔》,难得地提及满州相关历史的战火纷飞中生离死别的爱情《白色圆舞曲》,《白木兰圆舞曲》系列,历史题材长篇《天是红河岸》,颇有惊悚片气氛的描述姐妹爱恨的《双胞少女》(海暗月影),都是足够让现在的少女漫画读者回想起来仍然荡气回肠的美好记忆。  这之中值得一提的是由贵香织里。如果说以上几位给人的感觉都还像能开出娇艳花朵来的园圃,由贵的代表作《天使禁猎区》,《毒伯爵该隐》等,倒像是已经颓败了的废园之墟上枯萎的碑牌,在经历了天禁和后该隐时期用鲜血和泪水才能解开心结的末世颓废之后,由贵作品中一贯的黑暗荼蘼的歌特情结似乎也被新世纪的曙光洗涤得显出了底下单纯白皙的本质。之后在杂志上连载的《妖精标本》等短篇,虽然华丽的画风犹在,不过已经很难让人在其中找到之前那种足以震撼天使界的气势,世纪末阴沉雾都的绝望,和带领漫画中视觉系潮流的灰色魄力了。

以及赤石路代《阿尔卑斯玫瑰》,《迷影魔光》,《溜冰娃娃》,《迷幻恋曲》,《天草X》,《P.A天使》。虽然画风似乎没有同僚们华丽繁复,但是赤石笔下的人物尤其是女主角总有种清澈又坚强的深邃眼睛,赤石的情节也不会是多么惊世骇俗玩心灵受伤的少年少女们反社会之类,却总能让人在颠沛的故事中感受出人心中包容和真挚的一面。  

罗川真理茂的《天才宝贝》《纽约纽约》,这两个题材完全不同的作品,在感动读者方面,倒是做得都很好。后者虽然是争议题材,但这样倒更显现出作者驾御情节和人物性格的功力。  

更有《贫穷贵公子》这样难得在崇富的少女漫画中恶搞钱的问题并严肃着关切庶民生计的爆笑作品。  

与以上的名家们同时分割了读者们视线与钱包的其他漫画家们也在坚持创作轻快亮丽等少女们一直都很喜欢的风格的故事,如渡濑悠宇的《魔幻游戏》这样时空穿越+后宫派剧情在当今漫画读者中影响深远,另有北川美幸,武内直子,小花美穗,仲村有菜等漫画家,在较低龄的读者中拥护者亦不少。

 

(我居然还写过这种玩意?!)

 

11. 追溯黑历史羞耻PLAY完后请说下感想吧

 

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这几年来的文风完全没有变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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