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 [团兵+干部组]战鹰之旗 (二)

从团长可能是贵族出身、兵长是地下街出身这个设定公布之后就脑洞大开的各种构想集合,念了很久的团兵前传。

有除了团兵之外的原作角色,如干部组和宪兵团及驻屯兵团,此外还会有原创人物出场,其中大多数NPC最终都会便当。

需要提醒的是会有女性原创角色参与的情节,当然还是会遵从主要的原(jiao)著(ji)路线,她们的使命除了便当就是助攻。

这篇的设定里埃尔文的职场路线是训练兵团-驻屯兵团北方分部-驻屯兵团东方分部-驻屯兵团中央部-调查兵团

《橡桶骑士》要因此暂缓一段时间,等到这篇突击搞定。

真诚大力地欢迎感想和评论。<(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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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鹰之旗

-Journey of Gavin-

 

For a bright new world,

yours, 

and ours.

 

一、

 

八三六年,年末。

 

今年的冬天特别冷,连老人们都说,很久没遇到这么冷的冬天了。

距离新年还有两个多礼拜,尽管今年的收成其实不太好,席纳城墙内的街道上,节日的气氛仍然像往年一样日渐浓厚,熟食铺挂出了新腌的火腿,茶叶店推出了特惠礼包,衣裳铺则早早就挂出了本店裁缝皆可预约的牌子,空气里盈满了新出炉的面包和蜂蜜的香气,这也是一年当中除了丰收季之外最忙碌的时节。往常到了晚上九十点钟就已经关门的店铺,临近新年,都会延长营业时间直到半夜。

 

冬天白昼短,晚上不到五点钟,天就黑到得点灯了。

利威尔裹紧外套,快步走过昏暗的小巷。在足以冻结鞋底的寒气中,怀里揣的面包已经有点凉了。

连续两天的降雪给席纳城内的街道铺上了一层糖霜似的积雪,踩上去会有咯吱咯吱的声响。街边躺着些醉汉,这些看起来不怎么动弹的家伙,大概早晚会被宪兵队当成是无名尸体收拾掉吧,他想,相比其他季节,他更喜欢冬天,尽管对没什么像样住处的人来说,这也是一年当中最难熬的季节。

 

距离地下街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利威尔觉得身后有些不对,从脚步声听起来,身后跟踪的人并没有想要特意隐藏自己的行迹。

换做平时,如果手里带着东西,他会尽量避免正面冲突。不管是不是在吃晚饭的钟点来找碴的人,都不是什么善类,正好也挺久没活动筋骨了,他打算挑个合适的地点迎战。

 

距离地下街越来越近,两旁的建筑逐渐变得低矮简陋,街边的灯也稀少起来,他拐进了第三个路口,如果没记错的话,那边有条通向箍桶街的小道。

身后跟的人也紧追上去,转过一条路口之后,他们跟了一路的人不见了,只看到靠近街边店墙的台阶上放着一袋面包。

还没等这五个人反应过来,头顶上就劈下一道黑影,打头那人在瞬间就被撂倒了。

“既然是来送年货的,不打声招呼吗?”利威尔一个掌刀击昏了身下踩着的人,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还是说,你们不打算让我过好这个新年?”

 

总算正面对上跟踪人的脸,利威尔认出了是曾经在水车街打过照面的家伙,一个外号铁腿的男人。

 

“上次在酒馆里,‘公爵’的话你也有听到吧,好好答应他不就好了,这样我们也不用再来打扰你了。”铁腿展开两臂示意同伙稍稍后退,正了正口气说道。

“我不会加入你们的,我这个人脾气很坏,不适合过团队生活,麻烦你们转告下。”利威尔抱起了胳膊。

 

“有些事情,如果口头上没办法说服,就只有换换方法了。”铁腿看起来有点遗憾,他后退一步,身旁几个跟从走上前,亮出了手上拿的家伙。

 

多说无益,面对这并不陌生的架势,利威尔从后腰摸出了随身带着的刀。

 

“你们谁想像他一样,下半辈子要靠假肢走路的?”利威尔挑衅地问。之所以叫铁腿,是因为这人的右膝盖以下已经截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条铁匠铺里打来的假腿。

 

第一个人挥舞着手上的木棍扑了上来,包了铁皮的棍棒夹着风直奔利威尔的左侧颈肩,看起来他对自己这根武器十分自信,想要一招制服对手。

让他没想到的是,利威尔迅捷地闪开了这一招攻势,没有像往常对战其他人那样躲远,而是以同样快捷的速度绕身贴了上来。

棍棒虽然结实,使用者力气大的话杀伤也大,但对付贴紧的近身战术没什么优势,这是利威尔打了十多年来的实战收获之一。

第一个对手就在错愕中被制住了棍棒,反被夺取了武器击昏后脑倒地。

 

“好小子,看我捣碎你的脑袋!”第二个打手堵了上来,这是个大块头的家伙,拳头看起来几乎和利威尔的头差不多大,指关节上还戴着铁指箍,万一被打中,那一定是头骨碎裂的下场。

大多数打斗的场合,对手的个头都比利威尔高大,遇到这种对手,攻击下盘是最好的战术,这样的对手,对有着一般人都防不及的移动速度的利威尔来说,没什么可怕的,更不难对付。

放低了身形,利威尔弓住身体,就在对手扑上来的时候,他突然将左手扬起,甩出了刚才拔掉的刀鞘,大个子的对手误以为他要使用刀刃对战,便将拳头调转角度直奔他拿刀的右手而来。

但实际上这个动作是伪装,利威尔真正要做的是甩出脱下的外套遮蔽住对手的视线,然后用短刀刺中了对手的后膝盖窝。

虽然有着岩石般可怕的拳头,这种魁梧对手的下盘相对来说却比较脆弱,他哀叫着跪倒在地上,被利威尔用棍棒打昏。

 

仅剩的一个打手畏惧地后退一步,站到了领头的铁腿身旁。

 

“明明在酒桌上就能说清楚的问题,何必这么伤和气。”利威尔晃着手上的短刀说。

 

“你这样对待我的同伴,很难相信以后会像你说的那样,不加入其它什么帮派,搞对我们不利的事。”铁腿答道。“公爵”之所以想要收服利威尔,也是担心他先被其它帮派拉了去。但实际上利威尔对任何一个帮派都毫无兴趣,在他看来那些首领呼来喝去的样子都很蠢,那些唯马首是瞻的跟班就更蠢了。

 

讲点道理好吗,明明是你们先挑事的啊,他不禁在内心如此叫屈。

 

以地下街为中心,不少没什么体面身份的游民多半会主动被动地归属到“公爵”这种人的群体帮派中,发生诸如官民冲突的时候,这些帮派会在暗中发力搞点事情出来,算是值回当事人交的保护费。但在利威尔看来,加入帮派也不可能停止这种无聊的争斗,为了与己无关的事情和一群蠢货一起行动,不管是输了还是赢了,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别看现在的情势这么安定,将来上面会有什么动作也很难讲,”看利威尔没说话,铁腿慢慢地用不易察觉的动作,叩了叩右脚,继续进行着他的演说。“到那会的话,你要想入会就迟了。”

“抱歉,我的人生规划还没到那么远的时候。”利威尔挥了挥手,“我不会加入‘公爵’那边,也不会成为其它什么人的部下。如果以后要加入什么组织,也只会有老年棋社,我想这个你们应该不会介意的。”

“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铁腿遗憾地摇了摇头,站直了右腿说。

 

“恕不奉陪了。”利威尔从旁边的墙角捡起外套,掸了掸上面的灰,准备重新穿上身,再不回去,晚饭只能变夜宵了。

 

正在此时,铁腿以一个装了假肢的人不可能有的闪速袭来,利威尔看到在黑暗中一道黑亮的东西划出弧形的轨迹,朝自己的面门飞了过来,他本能地抬起手去格挡,一道带着钩爪的铁链就这么回旋着缠在了他的左手上。

“这世界有些事情可不是这么自由的。”铁腿收紧了铁链,将利威尔拖近身前。“地下街少了你这么一个人,想必也没有多少人会来关心你吧。”

看来对拉他入会,“公爵”是下了血本啊,利威尔攥紧左手想,今天的运气实在是差。

 

“请问你知道水车街怎么走吗?”

 

身后突然有人问了这么不合时宜的一句,铁腿吃了一惊,居然有路人在不知不觉中绕到了他的背后,而他居然没有察觉。

 

说时迟那时快,利威尔使出了一记又快又猛的左直拳,缠着钩链的拳头击中了没来得及回头的铁腿,这个魁梧的男人鼻骨折断了,喷着血仰倒在雪地上。利威尔因为左手刚才缠着外套的袖子作为缓冲,并没有受什么伤,从身后的地上捡起那根包着铁皮的木棍,他给了倒在地上的战败者意识清醒前最后的迎面一击。

 

“从这边直走两百米右转,第二个路口过去就是了。”利威尔平复好了呼吸,捡起掉在地上的短刀,收好,站起身,打量着这个悄无声息间入侵战场的陌路人。

 

“路过这里想个问路,看到有人很慌张地跑出去,希望我没有打扰你们的热烈谈话。”

这是个身材高挑的年轻人,金色的头发和浅色的眼睛在昏黑的夜色里也一眼可辨,身穿看不清颜色的长风衣,手里拎着个旧皮箱,虽然外表看起来是个风尘仆仆远道而来的外地旅人,却有着一口席纳墙内才有的纯正口音。

 

“啊,没关系,”利威尔走到墙角,捡起已经完全冷掉的面包袋,拿出一个甜甜圈,塞给了这个帮他解围的路人。“不是所有的谈判都能有个愉快的定论。”

 

金发的年轻人看了看地上横躺着的几个昏迷的战败者,又朝利威尔举了举手里获赠的甜甜圈作为感谢,裹紧了围巾,拎着箱子朝着刚才指示的方向离开了。

 

利威尔就着地上干净的积雪擦了擦手上溅到的血污,也快步离开了乱斗现场。

 

转过两道巷口就是地下街,在夜光冻成深蓝色的白雪掩映下,远远地能看到灰黑色和土棕色的建筑,隐没在同样昏暗的夜色里,就像一列列沉默的墓碑。

说是建筑,其实也只能算是有墙壁和屋顶、用石块和木材搭起来的物体,和中央大道这样王都其他正经地方那些方正高挑的宅邸相比,几乎没什么优美景致和规划章法可言。

 

巷口有一堵平整的石墙,王都街道瓦斯路灯照亮的领域只到这里,以往,那是个通常会贴出通缉令、判决书和新颁税法的张贴板,临近年关,上面换成了歌剧院的招贴画,远远地就能看到“剧团新星”、“新莺出谷”等等浮夸的花体字。

虽然也能在丰收节的巡游花车上看到浓妆艳抹的歌剧女伶,可是这种高雅到不知所云的艺术,对果腹都成问题的地下街贫民来说,还是太遥远了。就算能看到宣传画,也该知道自己不在这些歌剧邀请的观众之列吧,利威尔看着一群流浪汉和小孩子围着看那彩色的画热烈地讨论着,心想。

 

好在目的地没多远了。第三个岔口左转第二栋矮房,就是柯里瑟的家。他向着窗口透出的暖光快步赶过去。

 

没人知道柯里瑟是什么时候来到地下街的,大家只知道她是个年近七十的老太太,脸上的褶子和头上的白发一样多,天气好的时候,就会在地下街的巷子口摆出个算命摊,偶尔还会给那些打架打破头喝酒摔断腿的人卖点药治个伤。在地下街这种朝不保夕的地方,大家多少都对命运这种虚幻的东西有些懵懂的畏惧,一个会算命还会看病的老太太,就为此挣得了些模糊的尊敬。她来到这里这么久,生活得也还算平静,至今走运地只遇到过一次砸摊子。

当时路过几个喝醉了的年轻人掀翻了她支在路口的桌子,上面摆的水晶球滚落下来,跌成了几瓣,要不是有人眼尖发现了路过的利威尔,这些醉醺醺的家伙也许还会继续动手打人。

如果只看外表,大多数人是想不到他是个地下街的狠角色的,但对活动在地下街的游荡青年们来说,利威尔是个少惹为妙的名字。

头发半白的老人从地上捡起散落的钱币,拦住了因为心情不好而正欲找人练练拳头解解压的利威尔,说,带头那位先生活不久的,要好好保重。

青年带着绝不轻信的表情,骂骂咧咧地走了。

没过多久,利威尔再次见到了这群同行,老大已经换了人,问起缘由,答说前任首领在一次打架中被踢中脑袋,当场就一命呜呼了。

 

这件事就这么在地下街传开,之后就没什么人敢找柯里瑟的麻烦了。后来聊天时,利威尔听她解释说是看到了那人暴突的眼球,这是某种神经系统的病兆,打架时被揍到头不过是外部诱因。

作为同样被别人忌惮甚至害怕的人,柯里瑟就这样和利威尔建立起了忘年友谊,利威尔偶尔也会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奶奶一样顺手照顾下。夜路走多了,就算他的脑壳确实硬,也偶尔会遭遇挂彩级别的暗算,几乎每次都亏了柯里瑟的跌打草药,以及熟练的包扎技术,这一点利威尔还是很感激她的。

 

对没什么亲人也没家业的利威尔来说,新年不过是年历又翻了一页的普通日子,他独自在这世上生活的年岁,已经快和不到二十岁的年龄一样长了。对于没有姓氏也没有家产的孤儿来说,如果想活下去,体面和道德是最先被抛弃的身外之物。

反倒是一些原本不属于他的东西,只能用最实际的方法,靠自己赚回来。

 

先是别人的面包,再后来是别人的钱包。

第一次偷面包的时候利威尔就被当场捉住,当时不过五岁的他三天没吃饭,就在想把一块甜甜圈塞到裤兜里的时候,被旁边挑选奶油饼干的顾客发现,店主揍了他几个耳光,拽住那四条比柴棒还细瘦的手脚把他踹出了门。

感谢店门口湿滑的街砖,他只折断了一颗牙齿和一根肋骨。比起那些整日在街上流窜的同伴来说,他这次付出的学习代价已经很便宜了,有个平日里很要好的红发女孩,自告奋勇想去为受伤而行动不便的他偷一块黄油,被人抓住,剁掉了右手的拇指。

再后来,他就没看到那女孩了,听一起玩的小伙伴们讲,因为没办法再干活,她被爸爸卖去了街口那个有着不少漂亮姐姐的房子。

利威尔的童年到这里就结束了,尽管距离他真正成年还有很多年。

 

后来,他发现只有面包是不够的,就像鬣狗会争抢腐肉而互相撕咬,只会不着痕迹地偷掉别人的钱包,并不能保证刚到手的伙食费就确实归属了自己的腰包。有时候得来不费多少工夫的战利品,会被比他更高大强壮、打起架来更狠的小孩抢走。

第一次挨揍的时候他很害怕,渐渐的他发现畏缩是没用的,除了挥出拳头和对方搏命,没什么能保证以后不会再挨打。要爱惜生命,首先得不怕丢命。

感谢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常生活,这个外貌和身材都不起眼的小个子用不惜命的打架风格在地下街的孩子当中打出了名气,打出了水平,没人再敢抢他手里的面包,直到他偷来的钱包被同样无所事事的大人们盯上。

 

在十一岁生日那天,利威尔用偷来的钱去铁器铺换了把小刀,并用它割断了埋伏在回路上想要抢夺战利品的人的掌筋。

比起五岁时第一次挨揍和之后的肉搏,十一岁时第一次械斗简直能算是个小小的胜利了。

对利威尔来说,他全部的人生感悟只有一切都得靠自己,要活下去,只能做个干脆狡猾、胆大心细的混蛋。

 

也不是没有同行者,在最终保全了伶俐的手脚迈入人生第一个二十年的利威尔的身边,也是有一起呆过几年的人的。

可是人是不会一直停留在原地的,哪怕是地下街这种地方——或者说,正因为是地下街,所以逃离泥潭向上爬的动力也是特别加倍的。有些人为了面包,渐渐变成了在利威尔看来很无趣的人。他们洗净了从泥中挣扎出的手脚,挣得了漂白的身份,做了贵族的附庸,变成了他们自己也曾经不屑过、嗤笑过的那群人。

偶尔,他也会在白天的街道上看到熟悉的面孔,头戴假发,撒着香粉,踩着擦得锃亮的皮鞋,神气地踱过地下街旁侧的廊桥,没有侧过一眼,仿佛知晓地下街的存在这件事,也玷污了他们那光鲜的仪表。

地下街很大,像个接驳各色航船的码头,来来去去的陌生人很多,曾经和他一起分食半块饼干的人,也许在下一餐的时候就再也找不见了,就像大多数离港的夜船,起锚之后就再没等到返航。

 

“看起来今天也有糟糕的奇遇?”柯里瑟开门,看到外套上都是雪和污泥的来访者。

“惊喜总是在压轴才出场。”利威尔进到屋来,脱下外套,从口袋里掏出个钱包,在壁炉边坐下,这是刚才他从那个擦身而过的倒霉路人身上顺手牵来的,那位救命恩人看起来就是个家道宽裕的公子哥,应该不会介意好人做到底。

 

可是把整个钱包都翻遍,也只找到了一堆小面额的零钱,造成鼓鼓囊囊的富裕假象的,是里面两张厚纸,一张是叠得很整齐的薄羊皮地图,似乎用了很久,上面圈着层叠的各种笔迹;另一张则是泛白的新纸,盖着火漆印,是驻屯兵团东方分部发到王都中央部的调任书,在文末接受调令人的地方签着一行端正的名字:

 

埃尔文·史密斯。

 


-TBC-

 

 

※ Gavin,古德语,意为白鹰或战鹰。在古威尔士语中,Gawain或Gawen是小鹰的意思。鹰一直成为古代德国、英国等国家人民崇奉的对象,是战斗的象征,是战士们心目中的战友。

※ Croesus,柯里瑟,铸币发明者,历史上安纳托利亚(小亚细亚地区)某个小王国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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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差不多两个月之前就开始搞这个了,年表大纲原作考据各种笔记整了一万多字出来,真到下笔反而不知道怎么写。不知道是想表达得太多,还是笔力确实不够。

身为多年重度拖延症,这一周恢复了高中时代一上午撸完一本闲书的速度,为了细化大纲还去撸了几本关于黑帮和贫民生活的社会学书作为参考。如果不是官方放大招,估计我还会继续钻研考据。果然人都是逼出来的。

这篇的剧情比之前写的几篇短篇都要复杂,部分情节和时间顺序上后续的短篇有关,可以点击这个Lofter主页查看其他短篇。

估计分段会比较混乱,最终完成后很可能会打回重修润色。如果看不懂时间线的话,我会整理下把捏造的年表放上来。

…这几个周甚至这几个月大概都会是怒赶稿的状态吧,感谢团兵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CP,我燃掉的热血能预支未来三年的同人力了。-_-

绝对不能坑(断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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