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 [团兵][现代平行paro]橡桶骑士-1

现代平行世界设定,带领一群菜鸟业务员的海外拓展部部长埃尔文x提琴盒子里放着狙击步枪的雇佣杀手利威尔。

原本只是想随便写个原作背景下苦手平行世界就完全萌大奶的R18黄段子,结果写完之后觉得变成个正经的系列好像也挺有趣的。

感谢关注了开头那点肉渣然后就被吊了一个礼拜的读者朋友们的关注<(_ _)>

顺便更新了下后记,有兴趣的人可以随便看看。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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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桶骑士


1.芝士蛋糕与紫甘蓝

 

钥匙还没插进大门的锁孔,利威尔就觉得哪里不太对。有人闯进了他的公寓。

说是闯似乎不太恰当,带着备用钥匙的只有一个人。

他把还在滴着水的长柄雨伞挂在门把手上,脱下肩上半湿的琴匣和脚上的鞋子放在玄关地垫上,伸手去按房灯开关。

灯没亮,大概是灯泡又该换了。他径直走进房间。

浴室在最南边,门口散乱地扔着另一双鞋和脱下来的外套,房间里没点灯,浴室门也没锁。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晚上几点钟?”能在这个钟点随便闯入他的公寓的没有别人了。

“哦,你回来啦。”泡在浴桶里的人悠闲地回了一句。“开完新年酒会顺路嘛,我就直接过来了。”

 

今天是旧年最后一天……哦不对,利威尔掏出怀表,凌晨两点四十三分,现在已经是新年的第一天了。他把怀表扣在浴室的矮柜上,那里堆着这位不速之客随便团成一团的衬衫和条纹领带。这枚怀表不是他的所有物,上次怀表的主人在这里过夜之后忘了带走,这几个月他就一直带着了。

 

浴室的窗户很大,保暖隔温用的两层窗都开着,对面公寓楼住户微弱的灯光和远处彻夜不灭的商务楼的装饰探照灯光反射进来,映着浴缸里升腾的温热水气。

 

“你是不是该交电费了?”泡在浴缸里的埃尔文打了喷嚏。“泡澡泡到一半突然停电作为新年礼物可真棒。”

“那就回你的豪华公寓去好吗。”利威尔从厨房壁柜里拿出备用灯,见鬼的是上次用完之后忘了充电,他只好从储物间里翻出蜡烛点上。

“今天这种日子米克肯定带着新认识的女朋友来过夜,再说了带着一身酒味回去也会被他用扫帚赶出门。”埃尔文把搭在浴缸边上的毛巾浸到热水里,拧干之后擦了擦脸,重新搭回额头上。“国内事业部那群老头子明明都是早该退休的年纪了,欺压晚辈来劝酒可是一个比一个带劲。”

“所以你就跑到我这里了?”利威尔想着大概是房间保险丝出了问题,可眼下实在是有点懒得去翻柜子找螺丝刀。比起停电更让他不爽的是这位明显喝高了的不速之客的闪电到访。

 

尽管天气很糟,旧年里最后一项任务倒是很顺利,雇主很慷慨当场就结清了报酬,并爽快地表示以后会多多介绍熟客。回程的末班电车里想着能泡个澡看个电影,这让他心情愉悦,对即将到来的新年心生期待,为此还专门绕远路去城市另一端买了评价很高的芝士酒心蛋糕,结果回家之后发现原本准备好的洗澡水被占用,肇事者还毫无悔改之意大发怨词,他想起早晨出门时那个和天气预报里低压雨团一样闹心的水瓶座今日运程——财运:五颗星,情运:两颗星,今天是个适合故人重逢的好日子,幸运物:酒瓶。

是啊,他现在只想抄起堆在浴室墙角的空啤酒瓶,对着眼前这个鸠占鹊巢的家伙头上来一下。

 

“没办法嘛,那群入职还没到一年的菜鸟都太弱了三杯清酒就放倒了……不过有几个小妹妹的酒量倒是很意外。”埃尔文挥挥手,他从包厢里撤退时看到男生们已经摊成桌底的烂泥,只剩个黑短发的清秀小姑娘和国内事业部那个秃头老大皮西斯划拳比酒不亦乐乎。孺子可教。

“这叫后生可畏。你在他们这岁数,连三杯啤酒都架不住吧。”利威尔把散落一地的袜子长裤西装捡起来扔进洗衣篮。

“现在的问题是停电吧。”埃尔文用力抹了抹鼻子,听起来好像真的有点感冒了。

“洗完了就快点出来,不要赖在别人家。”所以这个天天呆在空调间吹风的家伙到底为什么要过来这间月租金特便宜的单身公寓凑热闹啊。

“就知道你的浴室还是这么棒。”对热爱干净的人来说,他们的浴室和厨房对其他人来说都是值得向往的标准模板。“再说了,清洁的躯体才能培育纯洁的心灵,对骑士们来说,远战归来,洗去征尘,沐浴和休息可比飨宴重要多了。”

“扯什么呢,骑士先生你如果真的够勇敢请现在就去门口备电箱修修保险丝好么。”利威尔脱下自己外套和袜子扔进洗衣篮里,每次执行完任务衣服都会从里到外换掉,这是他多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

“要是再得不到温暖我可就会冻死在你的澡盆里了。”埃尔文用两手捧起热水洗了洗脸。比起这里淅淅沥沥的冬雨,他还是比较喜欢能看到新年夜飘雪的地方,比如,已经遥远到他快忘记的家乡。

“客厅里有芝士蛋糕。”利威尔利诱道。原本应该放进冰箱的,现在只能放在桌子上了。“是你推荐的那个牌子。不过我这里可没有葡萄酒。”

“因为我送你的酒架都拿来放枪了对吧。”埃尔文呼了口气,窗户对面闪烁着大幅灯箱广告。

“我已经不喝酒了。”利威尔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盒牛奶,倒满奶锅。虽然停电,好在煤气灶还是可以用用的。

“你现在才喝,是在等第三次发育吗…嚏”埃尔文大笑,又打了个喷嚏。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连人带缸从十八楼掀下去?”说是浴缸,房东原本的浴缸实在太破旧,利威尔搬进来的时候就直接请人换成了橡木浴桶。

“那可就没人再给你买新的了。”埃尔文接过装满热牛奶的玻璃杯,看着利威尔在浴桶边坐下。

“我和你又不一样,没有养老金和国民医疗保险。”利威尔啜了口牛奶,三十岁以后是要开始注意健康了,换成埃尔文手下那群小混蛋们大概觉得三十几岁已经是大叔的年纪了吧。他把视线转向窗外对面的广告牌,在阳光下的海滩上奔跑的褶子脸大叔举起一罐啤酒,“美好时刻,当与挚爱分享,麋鹿一番榨。”到了四五十岁,以他现在的健康发展趋势大概连啤酒都喝不了了吧。……这不就和十五年前的菜鸟埃尔文差不多了吗,人生果真是倒退着过活的。

“上次我说的养老金投资计划你觉得怎么样?”埃尔文舔了舔上唇沾的牛奶。说是投资,其实就是把他一个人的养老金俩人对半分,对业务骨干的史密斯部长来说这可是个稳赔不赚的买卖。

“再让我考虑考虑。”利威尔喝光了杯子里的牛奶。“投资策略如此不明智的经理人看起来可不怎么靠得住。”

“你这样的超能股……”利威尔起身要离开浴室,埃尔文猛地拽住了他的手腕。“我可不希望和别人分享。”

埃尔文站起身,把利威尔圈进臂弯里,浴桶中的热水泼溅出来,没喝空的牛奶杯也跌进水里。

“不要把吃的东西带到浴……”利威尔矫正的话被埃尔文的嘴唇堵住了,在热水里泡了半个来小时的访客终于找到了反客为主的机会。

“真正的骑士都是在这个钟点才爬上高塔来会见爱人的,”埃尔文按住左臂弯里抱着的人的前胸,借着黑暗里微弱的光开始从领口解衬衣扣子。

“在这里会感冒的…”利威尔想挣扎出浴桶,“至少把窗关上。”

“偶尔也换个地方。”埃尔文隔着利威尔的肩伸出手臂关掉了里层窗户,灯光还是能透过磨砂玻璃照进这间不大的浴室。“还是说,你觉得在这里做不好意思?”

“这里是我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利威尔的领口已经解开,热水湿掉的衬衣变凉了,耳垂被埃尔文咬啜着,脖颈处被他温热的呼吸搔挠得有点痒。“你想做浴桶里的骑士吗?” 

“没人规定三十七岁的上班族不能做骑士吧,”埃尔文咬上了利威尔的锁骨,伸手把他还在浴桶外的两腿上的长裤拽掉之后抱进水里。“如果你想这么叫的话请随意。”

 

老实说当时在卫浴用品店里他刷卡买浴桶的时候真没考虑到里面能不能装上两个人,对利威尔来说浴室和厨房是两块他绝不让步的国土,埃尔文也绝对尊重他的直辖权,从没在厨房里做过除了早餐煎鸡蛋泡咖啡和夜宵煮泡面热牛奶之外的其他妄动。

 

“亚瑟王拔出了石中剑,我的剑只有你能拔得出。”

 

在这个微醺的新年夜里,在认识了将近十五年之后,他第一次当了回暴君。

说着这么温柔而充满文艺感的说辞,埃尔文手上的动作可是不怎么柔和。这并不完全是因为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三个月的关系。

手腕被扳到身后,利威尔被埃尔文抱贴得很紧,口唇和下巴完全贴在了他的颈窝里。

尽管从外型看去,西装革履的埃尔文看起来更像是擅长各种前戏的温柔绅士,但到了利威尔这里,脱下衣服的他更像是个在开场时就宣示领土所属权的征战君王。

当然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的,现在利威尔还能记起两人第一次接吻时埃尔文小心翼翼用手指拢着他脸颊的样子,就好像是捧着一朵山茶花,多碰一下花瓣就会掉,最后还是利威尔伸手抱过他的脑袋把那个原本像是蜻蜓点水一样的浅吻变成了实打实的舌吻。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粗暴的床伴了。两人第一次在同张床上过夜时埃尔文这么说。

而现在,两人都已经很习惯这种近似暴风雨一般的开场白。


“不问我今天的客人是哪里的吗。”利威尔用绕在身后的两手摸索着还挂在手腕上的衬衣袖口的扣眼,这件衣服他今天是第一次穿,不想被埃尔文挣掉扣子。

“比起那些已经没关系的人,我更想知道你今天用的是哪一支枪。”埃尔文抱正他的腰让他分开腿跪坐到大腿上,又随手捞出掉在盆底的玻璃杯。 

“AS50。”现在就放在门口的琴盒里。利威尔答道,湿掉的衬衣袖管紧贴在皮肤上,一时间要脱下来有些费力。 

“好枪,”埃尔文将下巴靠在利威尔左肩上,两手绕过去给他解扣子。“除了有点轻。”

“嗯这就是上次圣诞节你送的那把。……解决的标的物倒是个很有份量的人。”埃尔文上半身的水汽已经被体温蒸干了,热量传导到还湿冷着的皮肤上,被这种刚刚好的温度炙烤着,感觉很舒服。

“说来听听。”埃尔文不是个多话的人,但他是个很能引起倾诉欲的好听众。

“一个在医院里躺了两年多的脑死亡病号,”利威尔觉得自己从抵达现场、拿到标的、任务完成、再到乘电车回家之后都没放松的紧绷神经在被埃尔文用体温和声音慢慢地熨平。“是个毒枭,火拼时被弹片击中额叶,一直没醒过来。”

“ICPO找了两年才查到?那除了因为用了化名,医院也很偏远吧。”埃尔文一手甩掉了利威尔身上脱下来的湿衬衣,另一只手从他后颈开始一路下压。这算不上是什么温情的抚摸,但对利威尔很受用,在距离医院500米的楼顶上趴了三个小时,整个肩膀都很僵硬。

“嗯,是家数据没联网的小医院。”埃尔文的手滑到了肩胛骨的骨缝,手掌上的热量透过皮肤和肌肉深达肋骨,再传到利威尔的心脏里。他想起扣下扳机后子弹出膛,穿破病房的窗玻璃,将目标的脑壳整个击碎的景象。“他有个看起来很孝顺的女儿。”

“不要想太多。”即使闭着眼睛埃尔文也能感受到那匀称的胸肌形状,他将头埋进利威尔的前胸,鼻尖擦过胸骨正中的下凹,那里有一个浅浅的弹坑疤痕。“她该感谢你给了她一大笔遗产。”

“……嗯。”利威尔深吸了一口气。“埃尔文你是不是该刮下胡子了?”

“你改掉这么煞风景的说话习惯我就戒烟好不好?”埃尔文用叹气表示了他的不满。

“好,说话算话。”往常的利威尔要是听到埃尔文这么说,下一秒就会捞过剃须刀开始亲自动手了。今天他换了做法,用两只手抱住了埃尔文的脸。

“今天的委托人,以后还是小心……唔”埃尔文闭上眼睛,顺从地接受了利威尔的咬吻。

“嗯。”利威尔应了一声,他明白今天的委托人有政方背景,解决掉这个南方第三大贩毒势力,对接下来的新竞选形势影响不小。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上头推荐下来的委托人名单从不过问太多。这只是一份工作,一份能赚到房租、电费和蛋糕钱的营生。

“你觉得我现在说什么能让你下面的枪管也热起来?亲爱的史密斯部长?”利威尔轻笑了一下将嘴唇贴上了埃尔文的耳朵,上扬的尾调像是一根羽毛,轻柔地挠着耳膜。也许是刚才接吻的时候被传染了酒气,他现在觉得有点儿燥热,明明浴缸里的水已经没那么烫了。

“嗯……?”有点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埃尔文不禁庆幸现在浴室里没有灯不至于被利威尔看到脸上烧起来的颜色。他不介意在这种场合提到工作,但被对方如此坦诚又肉麻地直呼头衔,他觉得自己下半身那条枪管似乎正被一条无形的领带直直拽住,领带的另一头就握在对面这个不怀好意的人手里。

做够了热身,埃尔文的两手从利威尔的腰上下行,掠过人鱼线,在温水里探到了他逐渐热起来的下半身。

感觉得到利威尔的呼吸停顿了一下,埃尔文将手指弯曲,套弄着他的茎身,水波在手指的撞击下,冲刷着浸在水里的阴囊。第一次在浴桶里做,感觉有点奇妙,连灯光都没有,一切都要靠这起伏不定的水流和皮肤的触觉。

“还没吃晚饭吧?不饿吗?”埃尔文问道,等一下的活动量可能会有点大,他有点担心利威尔的情绪会因此变得焦躁。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要做快做。”利威尔的两手从埃尔文的大腿上行,滑到腿根,以及其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凶器。他碰了碰冠状的龟头,在热水中搓捋着茎身上凸起的脉管,食指顺着一直上行到两颗睾丸当中的分线,再用整个手掌包覆摩擦,就像每次开枪之前检验枪管和底托。“还是说,你的枪三个月没用,已经锈掉了?”

“只说一句的话,刚才那个承诺可不能给你兑现。”埃尔文觉得脸颊上的热开始渡到耳根,继而深入脑髓变成电流奔过一般的酥麻。“或者你要不要考虑下来做我的部长专属秘书?”

“专门在人脑袋上开洞的专属秘书?”利威尔压低声音,咬紧嘴唇。

埃尔文将食指和拇指圈成一圈,在他茎根靠近囊袋处收紧了手指,另一只手则抚弄着大腿根和尾骨,尔后借着水流慢慢将手指插进了后面的窄穴。他知道利威尔不喜欢让除了自己之外的东西进入体内,但想知道之后会有什么反应的念头激起了他对这具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体的探索欲,就比往常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浴桶的确不大,装下一个埃尔文虽然绰绰有余,但是再塞一个利威尔,确实有点挤了,无法伸展开的利威尔只能任由埃尔文在他没有完全打开的双腿之间探凿,腔壁的黏膜比以往更紧密地挤压着那三根修长的手指,加上带进带出的温水,让利威尔觉得处于收紧和放松的两难之中。

“这三个月都呆在沙漠里赶牛车,果然你这是晒萎了吧,”利威尔被这种从刚才开始就稍嫌温吞的动作搅得有点焦躁,他抱住埃尔文的脖子,抬起腰,在用自己的下身抵住埃尔文的枪管。“要不要老子从头教你枪械的合格用法?”

“等下如果弄疼了的话可要让我知道,教官大人。”埃尔文抽回手指,掰开了利威尔的后臀,深吸一口气,将已经硬挺的茎身插了进去。

“……啊…!”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又有温水的润滑,以现在的姿势从身下被直直贯穿的冲击还是让利威尔的腰部和腿上的肌肉都收紧了。埃尔文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径直增加了进攻的密度和力度。

“呜嗯……”毕竟是三个月没有进行的身体开拓活动,利威尔低估了埃尔文的凶器在他体内的狠辣攻势。随着翻搅粘膜带来的窒息感一起涌上来的,还有一波生理性反应的眼泪。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哦。”埃尔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话虽这么说,压在后腰上的两只手却做了助纣为虐的帮凶,在利威尔的腰臀之间下力揉捏着。

“……不……不降。”利威尔被这股强劲到有些暴虐的力道反复顶撞着内壁,几乎没办法保持上半身的平衡。埃尔文把他的两手从刚才扶着的浴桶边拉到脖颈和肩膀,挺身将茎柱全部送入,又猛力抽出。

“…啊……呜……”因为仍然是用双腿几乎闭合的角度接纳了埃尔文的插入,粘膜在侵入物撤出后贴回到一起,也许是之前的摩擦过于强烈,甬道中的粘膜此刻正向感觉神经传达着一股类似灼伤的痛楚。当然他知道埃尔文不会真的做到太过火,但总有些时候他感到自己也许正在承接着来自这个男人身上最黑暗面的暴戾原力。

后庭肌肉的抽紧带动了前方器官的连锁反应,在之前的冲搅中已经硬挺的柱身现在不知什么时候被埃尔文握在手里。他的手温比水温还要热,利威尔就以这样被一手握住的姿态抱在埃尔文的怀中。


“枪已经上膛了…我现在可以射击了吗,教官?”从后颈耳根处传来埃尔文带着戏谑和体温的低语,坚挺的凶器已经再度做好备战上阵的准备。

“目标……是哪里?”利威尔嗓音沙哑地问。

子弹上膛后的埃尔文先慢后快的抽插进击,将他的神经烧灼成白热的温度,奔涌而出的快感风暴将思维撕扯得支离朦胧。

“你的心脏。”

 

既然未来是不确定的,及时行乐便是理所当然的常识,多便捷的生活哲学,利威尔也一直以为自己正是以这样的理由来允许有人侵入到私生活领域的,从身体到心脏。正因为人生中有各种阴暗和磨难,所以这一瞬间短暂而灼目的欢愉,如果不投入到极致,便是一种日后想起来总会悔恨的错失,

的确这十多年来真正击破那层无形硬壳的人有且只有一个,当年在落水时抓住了一棵名叫埃尔文的稻草,以生存的名义占有一轮太阳般温暖的光源,听起来总归比较高尚。

 

为此做个靠着黏膜快感来确认存活证明的空虚人类,又有什么不好。

 

如果不是因为快感退潮后遗留在身体里的只有亢奋过后的饥饿感,以及浴桶里的水越来越冷再不出来真的会感冒,通常情况下利威尔都会在埃尔文怀里霸占他十几到几十分钟,冷天里有这样一个环保节能的智能人体暖炉,真不错。

 

“吃完没有预约的霸王餐,起码要自己洗好碗。”从浴桶里勉强站起双腿的利威尔将一只脚踩上了埃尔文的肩头。

好在没有灯,白色液体顺着湿漉漉的大腿流下来,这景象看起来比之前的激烈活动还糟糕。

 

两人用热水器里留存的温水冲干净身体,埃尔文给利威尔全身用浴巾擦干,抱着他来到客厅沙发上。又从杂物间找到螺丝刀,开门去把保险丝修好。

 

灯亮了,利威尔打开了房内的电视和空调。

电视上滚动播放着各地的新闻,利威尔按着遥控器轮流换着频道,家里没装有线电视,只有十二个频道,其中有三个频道在滚动播放各地新闻,六个频道在放世界各地欢迎新年,还有两个频道在尽忠职守地放着电视广告,最终,他把频道定在一个大概是极地旅游的节目上,画面中是一片飞雪的荒原,肚皮贴地的企鹅排着队滑过冰层,落入深蓝色的海水中。

利威尔裹紧毛巾,百无聊赖地盯着屏幕,房间里终于温暖起来,他从大号的浴巾里伸出手来解开蛋糕盒子的拉绳,移开盒盖,盒子里放着个形状完好的芝士蛋糕,还好这一路电车步行没有碰坏。之前已经拜托店员切好,他拿起叉子插了一块,一口咬掉一角。

感谢刚才激烈的体力活动,让甜点这种他其实没什么偏爱的食物都显得特别可口,何况今天的宵夜还是埃尔文推荐的品质保证。

芝士在口腔内融化,凉爽的甜味带着朗姆酒的香气渗进味蕾。

 

“想吃就自己拿。”以这个不怎么文雅的吃相解决掉了两块蛋糕的利威尔终于注意到擦干头发的埃尔文一直在看着自己。“怎么了?”

“好吃吗?”

“嗯。……来,张嘴。”

“下次给你说家海鲜饭馆。奈尔推荐的。在这边可很少有地道的西班牙馆子。”

“嗯。”

 

埃尔文并不在这个城市长期居住,这次是回总公司做年度总结顺带开个新年酒会。一年中的绝大多数时间里他在地球上的其他地方开着直升机越野车人力三轮和牛车向各种身份各种肤色的主顾展示公司产品的优良性能和使用方法。他也总有办法从各处得到这些距离几万公里的鸡毛蒜皮的信息,饶有趣味地在宝贵的见面时间里讲给利威尔听。

 

“上次见面那晚你吃的夜宵是披萨吧?”所以说这家伙的记性都用在这些没用的事上了吗。

“嗯。……好好我知道,要控制饮食的高热高脂对吧,冰箱里有紫甘蓝和沙拉酱。”

 

把毛巾放在茶几上,埃尔文站起身去了厨房,从客厅里可以听到冰箱门拉开又关上的声音。

料理台旁边挂着一条棉布围裙,埃尔文摘下来之后放长了系绳,在身上穿好。看得来他今天的心情很好。

利威尔走到厨房门,看着埃尔文一刀一刀切着那半颗紫甘蓝,切面的纹理看上去很是眼熟,像是某种生物的大脑剖面。……应该是在某本解剖图鉴里看到的吧,现在想起这个实在有点煞风景。明黄色的甜椒在这个临时厨师的刀下切成细丝,和蓝紫色的甘蓝混成一盘,甚为悦目。

将晒成浅蜜色的头发拢到脑后,埃尔文的额头从上次见面时的象牙色晒成了浅金色,在挽起衬衣袖子的手臂上利威尔看到那两条新添的日晒分界线。久别重逢的老情人就在眼前,这算新年的礼物吗。

 

“沙拉等下就做好了。”后背上一热,埃尔文感觉到有人隔着衬衣抱住了他。


“欢迎回家。”


“我回来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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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过好几种现代平行paro,提到团兵基本上都会有军方背景。这篇的设定比较随意,就是觉得利威尔这样的性格,在提琴盒子里藏着狙击步枪的场景会挺棒(虽然文里没写出多少来…);会尊重同居人的生活习惯不越雷池的埃尔文也很萌。

去考察了下欧洲的沐浴史,笑点略多。看完之后觉得进击的世界里没有花洒没有自助热水真不方便啊,现代社会对于洁癖人士来说真是福音。

不管写什么风格的作品同人我都能让各种角色扯到吃还扯得高风亮节理直气壮,热爱生活的美食家这是个多棒的萌点啊,……这篇里怎么看怎么是不到三十五岁就开始养老的养生学家(?)平行世界总给我种随便怎么OOC都觉得没关系的豁免印象……不用出生入死,可以自由享受生活规划未来的团兵,这简直不能更幸福了。(幸福到有点想虐一虐[揍


还要大力感谢塞太太的配图QAQ太美味啦>皿<

图太黄暴了,请年满18岁的人点击http://weibo.com/2249152082/A5r6QdAb8?mod=weibotime 

———————————更新版后记——————————

对我来说,团兵真是个近年来少有的萌上的“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们”的CP。

原作背景下是各种最宏远最深邃的悲壮大义,以至于搞同人的时候我都时常会觉得把逼格这么往高了搞是不是太极端了,可分析下来原作里就是给他们这么纯粹的大义,同人里再怎么拔高都不过分。

现在手头上正在写的团兵同人大致分为原作背景和平行背景。原作背景不会有H类的R18(都写过骑乘了喂)。在那个世界,两人要肩负的责任和命运实在太沉重太残酷,总觉得在那个世界观设定下,以我目前对角色的理解和笔力,实在写不出让自己也能信服的H。很久没遇到这种心生尊敬到不敢造次的原作。

然后因为原作世界实在太沉重了所以我会在平行世界里搞出很黄暴的东西……感谢那些做得很棒的转生梗的同人MV,架空平行背景下各种甜腻的大大大幸福也算是我能做的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们”了。这篇故事肯定会是个HE,读到这里的人可以放心了,结局也会让这个看起来很死蠢的文名有个听起来还算帅气的解释。 =_=

另外,我不会给这对安排任何有关“爱”这个字眼的对话,他们之间也不会有我爱你这样的承诺。基本上我萌的几个CP都是这种能为彼此去死三百回或者能结伴一起死个三百回,但都不会说爱的类型(这还能叫CP吗…?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下一节的主题是“水手服与机关枪”,会有包括利威尔班在内的更多配角登场。在平行世界里大家都可以有一个全新的人生这感觉真的很棒。第一次正经写平行世界同人,现在觉得同人里有这个分类真好。

不知道是不是原作里既生埃何生奈的设定太让人感慨了,在配角当中我对奈尔总是想给些特别的补偿,正好现在是平行世界,我决定让他当一回地道的现充。顺便预告一下,在这篇里奈尔和埃尔文不是敌对的的立场,大概会是一种类似同僚或者旧识的关系。爱与和平的新世界嘛,要搞好同事关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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